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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衬衫总要给江缚一个交代。
这牌子不便宜,方茧穿的时候瞄到的,起码三千起。
下车前,她硬着头皮跟江缚搭话,“衬衫你不急的话,我洗了再还你。”
江缚塞着耳机闭眼休憩,慵懒的倦容在听到她话时没有任何反应,唯有浓长的眼睫很轻地颤了下,算是对她的搭理。
他眼皮都没睁,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方茧收起主动,跟在邱露佳身后下了车。
卷着潮气的热风顺着关门涌进来,逼仄的车内,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掠过鼻尖。
江缚眼皮微动,掀眼就看到车外俩姑娘手挽着手等绿灯的背影。
风吹过,拂动垂在方茧腰际几乎已经干了的头发。
是柔顺的,黑亮的,像缎面一样光滑,又极富生命力的长直发。
江缚喉尖微动。
忽然就想起大学开学第一天,最后进班级的方茧。
当时的她好像也是这样,披着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,戴着银边眼镜,素面朝天地站在讲台前,人清瘦,皮肤很白,很正经地给大家做自我介绍。
虽然跑步而带来的急促呼吸没有完全平复,但她的语气和声调,却是平稳的,利落的,干脆的。
她说,“我叫方茧,方向的方,作茧自缚的茧,很高兴认识大家。”
话音刚落下,台下就响起一阵暧昧而喧闹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