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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桐嫁过去的隔日就吊死了。
兔死狐悲啊,从小伺候她的秋桐,下场尚且如此,其他人无论是德行还是情分哪里敢对标秋桐。
是以无论自己还是春桃家里出事,宁可九死一生去爬床,也不敢指望这姑奶奶。
如今倒是好,春桃爬床失败被打死拖出去了,自己爬成功了,却被堵在这里扇巴掌,还说自己丢了她的脸面。
哪里来的脸?
梅久心中悲愤,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她们,正要破口大骂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咯吱咯吱,木质轮椅碾压石板声音响起,却是侯府二公子傅伯明由远及近而来。
花嬷嬷此等刁钻的仆人最会的便是见风使舵。
见到二公子登时变了脸,笑成了个大菊花,谄媚道:“奴才调教不省心的丫鬟,可是吵到了二公子?如今日头上来了,二公子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,可当心些千万别吹了风……”
梅久顺势侧头看向了二公子傅伯明。
二公子身体不好,很多宴会都不出席,除却做梦话本子里不知真假的内容,这还是梅久第一次见到他的真容。
傅伯明装束简单,金簪束发,一席云锦。
他的脸极白,可眉目舒朗,俊秀非常。
梅久下意识地联想到了话本子里的病娇:模样的确是不错。
傅伯明根本没搭理花嬷嬷,许是察觉到了梅久的打量。
他侧头似笑非笑地望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