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许忘川腮帮微动,不知道怎么解释。反正拿哪位老板的钱都行,出卖力气不可耻。可唯独拿她的不行,如果可以,他还想赚很多很多钱给她,今天去吃西餐也揣了几百块打算付账的,可她真是太气人了。
以前他不懂。
只知道拼命。
后来叶夕颜在广播里说许忘川,把放烟花的钱留给自己不好吗?你连双像样的鞋都穿不起,干嘛还要穷大方?
那一刻他才知道,对叶夕颜而言,最不想要的钱,也是他的。
叶夕颜正琢磨怎么装可怜拐他进屋,刚酝酿点泪意,就看许忘川在昏黄的路灯下,含苞待放的蔷薇前红了眼。
男孩子红眼是什么模样?
那么高,壮得像头牛,一路迎着寒凉的夜风走来胸肌都冻红了,愣是没喊一声。现在哭得毫无声息,泪光一闪,便咬牙抬臂抹去。
“反正老子就是不稀罕你的钱!”
那一瞬,叶夕颜忘记了自己“站不起来”。
她抱住他,紧紧的,没有夹嗓子也发出猫儿似的叫唤,“喂,许忘川,你怎么哭了?”
005 亲嘴嘴
叶夕颜的良心有点点痛。
蚊虫叮咬似的,很快就消散。
风是凉的,许忘川的身体却越来越热,呼吸也变得深重。他低头看她,直愣愣的,瞳孔肉眼可见地缩紧,汗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不过是被她抱着,就紧张得浑身僵硬,动也不敢动。
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