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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竹居内,日光透过半掩的窗欞,斜斜洒在案旁那盆兰花上。
那是一株异兰,叶色浓青,花瓣细长,幽香极淡,并非中原常见之物。前些时日,兵道来使偶然献上这盆珍品,湘阳王见其清雅,便命人送到了江若寧处。
此刻,江若寧正俯身案前,手执兼毫,细细落笔。湘阳王立于她身后,垂眸静静望着。
纸上已写下一句——
一株兰影生幽意。
「王爷可要写下联?」她含笑问道。
湘阳王唇角微勾,俯下身去,高大的身躯自她身后压近,恰恰将她困在自己与书案之间。他一手撑在案沿,另一手覆上她执笔的手,指掌相贴,带着她一笔一画地续下那句——
半室春心为卿开。
江若寧读罢下联,脸颊微微一热,抬眸嗔了他一句:
「若当年在紫阳书院,王爷写出这等不正经的句子,只怕连孙老先生都要皱眉了。」
湘阳王闻言,眸光微微一顿。
——紫阳书院。她倒还记得,他当年在她手里输过一回。
他轻轻挑眉,忽而俯得更近了些:
「孙老先生皱不皱眉,本王不知道。但若当年你敢当着本王的面这般取笑,本王大概当场便要罚你。」
话音落下,他俯首便要吻她。谁知才刚触及她的唇,她竟微微一偏,生生避了开去。
湘阳王微怔,旋即伸手将她轻轻拢入怀中,埋首于她颈间,低声道:「怎么了?」
岂料,她肩头竟微微一缩,下意识挣了挣。湘阳王动作一顿,略松了手,她这才往后退开一步。
这下,他眸光微凝,眼底那点曖昧淡了下去,渐渐覆上一层难辨的沉色。
江若寧低着头,咬了咬唇道:「王爷,妾给您做了川贝雪梨汤。妾……这便去给您盛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