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磅礴的生机愈发汹涌,牧神戈的睫毛开始颤动,绝色容颜上血色弥漫,一股足以让诸天星辰摇落、让万道法则避让的威严正在急速苏醒、凝聚。
她的复活,已至最关键的时刻——
只需再一个刹那,那紧闭的双眸便会睁开,牧神戈之名将再度响彻万界!
然而——
就在那生机与威严即将冲破最后临界,她指尖微动,似要握拢重生权柄的那一瞬。
一切,毫无征兆地……凝固了。
不是时空冻结,而是一种更绝对、更令人绝望的:否定。
那沸腾的‘逆命道火’,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拂过,不是熄灭,而是从未存在过。
刚刚还澎湃汹涌的生机,如同倒映在水面上的辉煌倒影,被一颗微不足道的‘石子’击中,涟漪未起,便已归于绝对的平整与寂然。
牧神戈颤动的身体,重新变得僵直。
脸上恢复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比出现时更快,更彻底,只留下一片比死亡更苍白的‘空无’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对抗,没有法则崩灭的轰鸣。
只有一种凌驾于一切挣扎、一切逆转之上的平静抹除。
仿佛有一双淡漠到极致、高远到无法想象的眼眸,于无穷高处,瞥了此间一眼。
仅仅只是一眼,那由牧神戈燃烧一切、逆转生死所撬动的‘可能性’,那由她无上意志所呼喊出的真名归来,便被无情地定义回了最初的状态——
即,永恒的陨落。
这不是力量的碾压,而是层面的绝对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