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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骁说着,很自然地抽出一柄长剑,若无旁人般把玩起来,剑锋上倒映出他那略显讥讽的微笑:
“只会点嘴皮子功夫,还想俘获芳心?笑话!
倘若那战火真烧到了江南,不知彼时,某人的三寸不烂之舌,能否比在下的三尺长剑更硬……”
他自幼跟着父亲在兵营里长大,是真正见过血的人,眼神中自带一股狠劲。
此刻不再纠结于折扇,真正耍起自己熟悉的家伙事儿,寒光凛凛间,倒当真有几分年少剑客的气势。
在场众人大多出自书香门第,自幼读书学礼,哪见过这等架势?
望着那锋利的剑锋,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年幼的许无邪被吓得小脸苍白,瞬间噤声,
正对着剑锋的陈勉更是感觉后颈一阵发凉,但他还是咬着牙道:
“不与莽夫一般见识……”
他认出了凌骁手中的宝剑——是他爹前些年在吐蕃叛军手中缴获的乌兹铁剑,据传削铁如泥。
今年春季的武举,凌骁曾携此剑在江州大放异彩。
“哈哈哈哈!这就怕了?凌兄都还没动手呢!”
淳承武对众人的反应颇为满意,觉得总算找回了点面子,也学着陈勉的腔调嘲讽道,
“毕竟是一介腐儒,终究难堪大用呐……”
“你!匹夫之勇,有何可傲……”陈勉气得面色发青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“哈哈,急了!不知你那细皮嫩肉,能接凌兄几剑?”淳承武哈哈大笑。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