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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他每次抽送都会故意用龟头去顶弄那块最敏感的突起,插得她神魂颠倒、飘飘欲仙。
濒临高潮的花穴无序瑟缩,像一张灵活小嘴亲热吞吸大鸡巴,会绞会吸,花心磨得龟头酸胀酥麻。
“嗯!......嗯......”韦玄呼吸紊乱,开始不管不顾地干穴。
动作大开大合,性器抽退到穴口,紧臀用力下砸,肉棒直顶到穴底,仍要继续用力再往里攮几下,恨不得整根鸡巴全部深贯进她体内。
他根本没有一贯自以为是的那般云淡风轻、禁欲修身。
他很贪,很贪她,他一直知道。
否则那日就不会在祠堂之外、风雨廊下,草率急切地插入她。
乐游原后马车上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,就想剥开她的衣衫,对她做尽下流事。
克制得了一时又能如何,现在还不是伦常丧尽,无耻压着儿媳索取操弄。
他就是控制不住,身下孽物好似专为她生的,看到她、触碰到她就情难自抑,瞬间苏醒挺立。
他顶撞得太过猛烈快速,硬梆梆的大鸡巴插得裴蕴难以消受,快感积累在下体排山倒海般地爆开,她呜咽着轻轻推他。
韦玄动作不停,依旧横冲直撞狠操,头从她颈窝抬起,就着昏暗光线看她,故意问道:“不可以么?”
干到一半才装模做样问这种话,假惺惺的坏。
裴蕴羞得六神无主,讷讷不能言语。
半晌后绕过问题,小声道:“您......您慢点,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