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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阴雨湿,才过黄昏,室内就一片昏暗。
裴蕴半梦半醒间,看到一道人影站在床头,长身玉立。
她病了太久,已经有些分不清梦境现实了,抬起沉重的胳膊去牵住那人垂于身侧的手。
韦玄心痛难言,忙反手牵住她,坐到床沿,轻抚她苍白虚弱的脸,裴蕴只当往常那般在做梦。
外面响起脚步。
许是目的不端,又许是想多陪她会儿,不论如何,公爹都不该出现在儿媳闺房,哪怕探病也不行。
不方便叫旁人知晓,韦玄进来时刻意避开月鲤和老管事。
光风霁月半辈子的韦大人偷摸来和儿媳私会,他心底惭愧得紧,快速脱靴,翻身上床躲到里面,侧身抱着裴蕴,压低声音:“让她走。”
裴蕴愣住,难以置信,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无声催促。
月鲤端药进来,正要点烛,就听床上的裴蕴有气无力地吩咐:“别掌灯了,晃眼。”
月鲤只好停下点灯动作,端起药摸着半黑迈过来,要掀开帘帐扶她起来喂药。
裴蕴摆手拦住她,探头望向窗外,问道:“今天初几了?”
她病了好几月,夏天都病出去了,月鲤想了想,回答:“七月十二。”
裴蕴作沉思状,“快中元节了,你和刘伯多做些纸钱纸衣,到时候好烧给爹娘,现在就去准备吧。”
她现下这副病恹恹的模样,谈论这种鬼气森森的话题,好似以后都没机会给父母送寒衣了似的,勾得月鲤垂泪涟涟。
“小姐......”
“速去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