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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晚上喝了不少,也不知来酒吧之前多久没睡了,整个眼白都是红通通的,此时瞪圆了眼睛,怒气冲冲看着对面的人,恶狠狠的样子仿佛地狱里来的恶鬼,立马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男人一愣,桓青已经转过头,毫不犹豫地朝巷子深处跑去。
男人没上去追,晦气地踢了一脚墙面,转身拦了辆出租车离开。
第一次来这间酒吧,本以为有场艳遇,没想到被个神经病给耍了。不就是踢了一脚狗吗?他又没使劲儿,是那只狗自己没站稳。
桓青冲人发了顿火,酒意上头,脑子又糊涂不少,走进巷子想找小狗,脚下步子却歪歪扭扭,深一脚浅一脚,口里喊着刚才随口取的诨名:“咕噜?咕噜噜?”
小狗被吓到了,他再叫也没跑出来。
桓青在巷子里绕了一圈,没找着狗影,连半根狗毛也没瞧见。
他泄气地走到路灯下,就地坐在马路牙子上不动了。
一辆出租车慢悠悠开过来,停在他身边,司机摇下半个车窗,冲他喊了一声:“美女走不走?”
桓青抬头:“你眼瞎啊,我是个男的。”
司机情绪平稳,不跟醉鬼计较,从善如流地换了叫法:“帅哥走不走?”
桓青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拉开后座的车门上了车。
“帅哥去哪?”
桓青报了个地址。
司机“嚯”了一声,惊讶道:“挺远啊。”
桓青没好气道:“别废话,开你的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