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大不了在国外发展,医疗那么发达,整容后谁还认得他?
路母蹙起眉头。
不单单是路清禾没有联系过路母,路母更是找不到他人,像是凭空人间蒸发了。
路母不是傻子,破产、债务压身,以这种情形……
路清禾是布了局,逃了。
意识到什么的路母忽然滞住了,开始焦躁起来。
“这张纸对于你们来说是归属地,意义非凡,但对我来说,”宁简瞥了眼桌上的文件,“这就是一张毫无用处的纸。”
“所以不需要,更别硬塞给我。”
时间差不多,叙旧也该结束了。
“说真的,您没必要为了所谓的血缘,捆绑我们之间的联系。”
宁简站起身,淡漠地说:“我从来没有父母,从被接到京市后,就是一个孤儿。”
“至于您心里到底在乎什么……相信只有您自己清楚。”
闻言,路母像是被卸了力气,瘫坐在沙发上,在宁简大步离开后悲痛地捂住脸庞呜咽。
-
从路宅出来,宁简接通应知予的电话。
“真回娘家了?”
在路宅说了太久话,连杯水都没有,宁简这会儿口干舌燥,嗓音都有些哑。